卵卵帮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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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
丁羽撑了把伞搂着胡小姐在校园里面漫步。
胡小姐,“你们寝室几个人长得都还行啊。”
丁羽,“有我帅么?”
胡小姐瞥了眼丁羽,“你害臊不害臊,也不拿面镜子照照自己长什么样子。”
丁羽,“哟,那你看上哪个了,跟我说说。”
胡小姐,“去去,我倒是觉得他们都挺不像回事的,你没看到刚才上课那会他们怎么捉弄宋波的。一点儿也不像好好念书的。”
丁羽,“难道你你觉得我就像是好好念书的了?”
胡小姐,“你可不许和他们一样,高中复读还不够,你还想大学再复读?”
丁羽,“高中是高中大学是大学,两码事啊,高中有个高考这样全世界最恶心的东西,大学可没有,大学只要考个及格就行,不就是要一张文凭么。”
胡小姐,“瞧你那点出息,奖学金,找工作,出国,不都要绩点了?”
丁羽,“奖学金我是从来没有想过,找工作么只要文凭呀,文凭拿到了就好办,出国更没有想过了,我就永远扎根在这片我所深爱的土地上了。”
胡小姐,“你现在说话怎么变得一套一套的了?”
丁羽,“昨天晚上被老牛他们熏陶的。他们说话全这样。”
胡小姐,“才一晚上你就这样了,我跟你说,你以后别老跟他们混一起,以后肯定没好事。”
丁羽,“那不可能啊,天天住一起,而且我们特别谈得来。你刚认识他们还不了解,其实他们都特别有意思。”
胡小姐,“你才认识他们多久?你看今天才上第一节课,要不是我把你拉过来,你还不跟他们一起遭殃。”
丁羽有点不爽,“你这什么话,我还情愿跟他们一起遭殃。”
胡小姐停下脚步看着丁羽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我就是听不惯你这么说他们。”
“我难道说错了么?你别忘记你是怎么考上这学校的!”
“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伐?”
“怎么没关系了!高中那会你就只会跟人瞎混,混到最后连二本都没考上。我看你现在是想重蹈覆辙!”
“烦来,你老炒冷饭有意思伐?。”
“你嫌我烦了?”
“这是大学,不是高中,你当我是小孩啊,比我妈还...”丁羽刚想说烦,“话多。”
“好,可以的丁羽,这才刚开学你就嫌我烦了,行,我也不跟你烦了。”胡小姐说完转身就走。
丁羽追上去拉住胡小姐,“你发什么火?”
“别跟着我,你去找你那帮兄弟去啊?”胡小姐提高了嗓门。来往的男男女女纷纷扭头朝这边看。
“别在这跟我吵,这么多人看着。要不去我寝室咱们慢慢吵。”
“想什么呢你,被看见怎么了,像你有多好看似的。”
“你好看行了吧。”
“别跟我嬉皮笑脸的,你去打球吧,我回寝室了。”
“不要我陪了?”
“谁要你陪了,你除了长得高点能遮点太阳还有什么用。”
“那我送你回寝室吧。”


胡小姐一屁股坐到床上咕咚咕咚直喝水。
罗晓薇看看她,继续晒自己的衣服,“吵架吵得口渴了吧。”
“你看到了?”
“大热天的站在马路中间吵架真够显眼的。”
“别跟我提他,一提他我就来气。”
“为什么吵啊?”
“别提了,我就说了几句他寝室那几个,他就跟我来劲,就今天上课的时候坐最后几排那几个男的,他们一个寝室的。我不喜欢他们。”
“他们哪得罪你了?”
“没哪得罪我,我就是看不惯他们那流里流气的样子。”
“至于么?我觉得他们挺好玩的,跟老师吵的那男的还挺帅。”罗晓薇笑着在胡小姐对面坐下。
“哟哟哟,这就看上人家啦,你怎么跟个小女生似的喜欢流氓啊,这种小屁孩,还拿无知当个性。”
“你犯得着这么说他么,也没招你惹你。”
“他招我老公了,我看着丁羽跟他们混一起就是不放心,总有一天要出事。”
“至于么。”
“当然至于,你是不知道,丁羽高中就跟人天天混一起,后来还出过事,没少让人操心。”
胡小姐叹了口气,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罗晓薇也不好意思多问什么,“能考进这学校人品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,我看那些人不像是混混啦,你放心点啦。”
“但愿如此吧。”胡小姐转念一想,“哎,晓薇,你怎么穷帮他们说好话啊,你不会真看上谭正了吧。”
“哦,对对对,他叫谭正,真挺帅的呀。”
胡小姐笑,“瞧你那思春样,改天我让丁羽给你们引见引见。”
罗晓薇十分开心“好的啊!”
“答应得那么快,一点矜持也没有,我可告诉你,帅哥都不靠谱,而且你越把他当回事他就越不把你当回事,你得有思想准备,爬得越高摔得也越惨。”
“可我觉得那人不是那种很花的啊。”
胡小姐摇摇头,“少女怀春真可悲。”
罗晓薇依旧笑得一脸甜蜜。


丁羽在校园里兜了半天总算是找到我们,跟着他的还有我们隔壁寝室一傻逼,我们在寝室玩牌的时候这家伙就敲门让我们轻点,说影响其他同学学习,而且不止一次,让我们很厌烦。
丁羽,“他自己跟来的。”
那人对谭正说,“谭正,王老师让你去一趟他办公室。”
谭正看了眼他,“知道了。”继续打球。
那人又说,“那你什么时候过去?”
谭正抛开球来到他面前,“你叫什么来着?”
“江蒙。”
“我发现你这人真他妈的多管闲事的,你是王充军的秘书啊。”
我们哈哈大笑,我们的班主任叫王从军,一字之差,发音也差不多,但是意义相去甚远。江蒙愤怒地看着我们,像是我们在笑话他一样,“你们对老师也太不尊重了!”
“少废话,我忍你很久了,要不是看你是隔壁寝室的,我早花了你了。”
江蒙脸上的愤怒转化为惊恐,“你想干嘛?”
“你想干嘛,瞧你那狗样,我最烦你这种没事往班主任身上凑的人了。”
“你怎么骂人啊。”
“骂你怎么了,我还打你。”谭正一巴掌抡过去发出一清脆声响。
白卵连忙冲上去把谭正拉住,“算了,跟他较什么劲。”
江蒙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,我估计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过。
白卵转头冲江蒙喊“还不滚!”
江蒙晃过神来仓惶而逃。白卵搭过谭正的肩膀,“算了,打球打球。”
谭正看着江蒙的背影骂了一句,“则肛门哈烦册那!”我们顿时全笑炸了,江蒙用上海话说出来和肛门是一样的。那天谭正打球非常猛,左突右晃,上篮潇洒,远射奇准,我们都啧啧称奇,觉得他像宫城良田。


我们打完球吃过中饭回到寝室的时候看到王充军正坐在厅里。
我们笑着打招呼,“王老师好,王老师好。”
王充军笑着起身,“我来看看你们安顿得怎么样了。”
老牛连忙把寝室门打开。王充军进门就看到寝室中间杂乱地堆着啤酒瓶,两副牌撒在张桌上,地上很多烟头,脚踩着地都觉得黏糊糊的,显然是啤酒撒地上自然干的。“活动很丰富啊。”
丁羽笑着说,“闲着没事玩玩牌。王老师要不一起来玩两把?”
王充军摆摆手,“行了,你们玩什么我不管,但是这寝室卫生要注意点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我们纷纷点头。“您放心,我们下午啥事儿不干就打扫这寝室卫生了,下次您再来保证干净得像宾馆。”
“别光拣好听的说了,那什么,我和谭正单独谈谈,你们几个先回避下。”
我们看看谭正,谭正朝我们点点头,我们关上寝室门来到厅里的阳台上一人点上一根烟,靠在栏杆上看对面一面墙的女生寝室里春光四溢。我和老牛的目光在极力搜索上次看到的白色连衣裙女孩,但是却没找到。
老牛,“大齐,你说她有男朋友么?”
我,“玄。这年头美女都有男朋友了。”
卵子王,“你们俩在说谁呢?”
老牛,“一姑娘,非常漂亮一姑娘。我和大齐第一天来的时候看了她半天。”
卵子王急忙搜寻对面的窗户,“在哪呢在哪呢?”
老牛指着对面一窗户,“就那间房,不过现在没人。唉大齐,是那间吧。”
我点点头,“没错,估计上课去了。”
卵子王,“册那,没劲,怎么不在啊。”
丁羽,“咱们分到这寝室真的是上辈子积了大德了。要不咱搞个望远镜去得了。”
卵子王兴奋地挑眉毛,“走,随便望!”
白卵,“一群贱人,谭正还在里面郁闷着呢,你们倒在这里拿女人寻开心起来了。”
白卵的话提醒了我们,我们继续抽起闷烟。半响卵子王笑着说,“别把气氛搞这么严肃啊,谭正是谁啊,一个王充军还搞不定啊。”
白卵,“册那你说得轻巧,你怎么不进去搞定他,光说不练。”
卵子王,“你说我干嘛,又不是我告的状,要说我们去把肛门这家伙给搞了,刚才准是这家伙在王充军那打小报告。”
我,“其实主要还是我们惹了SB,这家伙看上去就不是好搞的人。”
卵子王,“怕他丫的,办完肛门顺便把他也给办了。”
老牛,“得了吧你,你也就会吹牛,真上战场你肯定是第一个逃兵。”
卵子王,“小看人,真打起来哥们我就是一军师!运筹帷幄,羽扇伦(lun)巾,弹指一挥间。”
我们一阵爆笑。
卵子王,“笑什么,别不相信!”
白卵,“册那那话是羽扇纶(guan)巾,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,文盲。”
卵子王,“那字念guan啊,怎么我语文老师教我们念lun啊。”
我,“你高中果然是养鸡场......”
老牛笑着说,“高考语文怎么就没口试呢,我现在深刻地感觉到语文口试的必要性,绝对不能让卵子王这样的文盲混进我们这个全国重点高校里来,他这样的,最多给个二本念念完了。”
卵子王,“卵子册那,这破地方还全国重点高校呢,早就名存实亡堕落得只剩下个牌子了。我现在就特别后悔考这学校,你不看看对面寝室那些个女的,那他妈的还能叫女的么?早知道我就应该靠外国语或者财大什么的,那叫一个爽啊,人间天堂,我娶一个,纳一群,肯定比韦小宝活得滋润。”卵子王一边说着一边脸上堆出一幅怡然自得模样。我们都被逗乐,一同想象美女左拥右抱妻妾成群的场景。
“做梦呢吧你,这年头,美女高校里的女的都被人家大款富家子弟包养了,你没看见那些学校天天名车出入么,你开个有顶的车进去都觉得丢份,人家美女都不拿正眼看你。”我们的美好想象被丁羽一句话拉回了现实,突然间都觉得美女就像天边的云朵那样遥不可及。
卵子王,“册那,不就一辆破车么。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老牛摇摇头,“现在这些个女的真庸俗。”
我,“现实是残酷的。”
白卵,“也不能以偏概全。丁羽那女朋友不就跟了他么。”
我们都转头对着丁羽。
老牛,“说!你是怎么高攀上的!”
卵子王,“是不是霸王硬上弓!”
白卵,“老实向组织交代,我们还能酌情处理!”
我,“我们是教育为主,惩罚为辅,敞开了心谈,把你的一步步苦心经营的阴谋圈套毫无保留地坦白!”
丁羽谄媚地对我们笑,“嘿嘿,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硬着头皮上呗,脸皮要厚,越挫越勇,往死了赖,心中坚信八年抗战会取得最终的胜利!”
我,“严肃点!别嬉皮笑脸的!”
老牛,“就是,什么态度,不老实交待看我花了你丫的!”
丁羽,“我挺严肃的啊,我哪里不是老实交代啦?”
卵子王,“别狡辩!快说,谈了几年了,生米熟饭了没!”
丁羽连忙说,“两年了两年了,饭还是生的,我说的可是真的。”
老牛勾过丁羽的肩膀阴阳怪气地笑着说,“我其实特别好奇,她怎么就看上你了呢。”
丁羽,“笑话,怎么就不能看上我了?而且她还特别爱我,还特地陪我高复了一年。我们后来填的一个学校一个专业连高考分数也一模一样,这就是天意啊。”
白卵,“真的假的?这么神奇。”
丁羽一脸得意,“骗你们干嘛?”
老牛失望地叹了口气,“真是被你拣了大便宜了。”
我,“还真是,你媳妇这样的在我们学校,追她的男的可以绕足球场排上3圈啊。”
丁羽听了十分开心,“过奖了过奖了,也就一般,3圈肯定没有,一圈估计还是有点富裕的。”
这时候王充军开门从寝室里出来,我们连忙丢下烟迎上去,“王老师你们谈完啦。”“王老师喝口水吧。”“王老师您留下来陪我们玩两把吧。”
王充军笑着朝我们摆摆手,“不了,我还有事儿,你们几个看上去都挺聪明的啊,以后可别做傻事。”
我们纷纷点头,“一定一定。”
王充军看着老牛说,“夏光源,你廊坊的吧?”
老牛连忙点头,“对对,王老师您怎么知道的?”
王充军,“这都不知道我还当你们系主任干嘛?我是北京人,咱们也算半个老乡,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。”
老牛一脸感动,“没事儿没事儿,谢谢您的关心。”
王充军又对着我们说,“你们要记得在你们是在一所全国重点高校,言行要注意影响。”
我们纷纷点头,“一定一定。”
王充军,“我先走了。”我们连忙跟着王充军出了厅门。
王充军,“行了,别送了,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我们一伙人在楼梯口点头哈腰。
“王老师慢走!”
“王老师再见!”
“王老师下次来玩儿牌呵!”


我们看着他下了楼,转身进去把厅门给带上。
老牛感叹,“真是个好老师啊。”
卵子王,“卵子册那,好屁,都一个德行。”
丁羽,“老牛,就那几句虚情假意的关心就把你给征服了啊?这都是老师的一贯伎俩,你别站错队!”
我们说着走进寝室,谭正正靠在阳台上抽烟,我们连忙走过去。
我,“谭正,王充军跟你说什么了?”
谭正一眼不发,抽着烟看着楼下。我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王充军正走出寝室楼,慢慢走远。
白卵,“算了,这人不用卵他。”
等王充军出了桃李的大门,谭正突然一个转身,抓起地上一啤酒瓶就冲出了寝室门,我们连忙跟出去,谭正愤怒地用脚踹隔壁寝室的门,“姓江的,你给我出来!”
那间寝室没有一点声响。
谭正踹得更厉害了,“册那娘逼,你个肛门,老子今天不花了你我就不信谭!”
卵子王看看我们,“怎么办?”
白卵,“你丫废话,帮忙啊!”
我们六个人一起往那门上踹,没几下,那门轰然倒地。我们冲进去,肛门正双手抱膝坐在床里头,一脸恐惧。谭正一甩手把啤酒瓶狠狠砸向肛门,肛门本能地抱头一躲,啤酒瓶砸在墙上粉成碎片,碎片划破了他的手臂,鲜红的血流了下来,肛门立马抱头痛哭。
谭正慢慢走到他面前一把抓过他的头发拎起来,肛门扭曲的脸上已经分不清鼻涕和眼泪了。“说话啊,你丫不是话多么?”
肛门哭得更厉害了。
谭正一拳挥进肛门的小肚,“哭******!”
肛门疼得哭不出来。
白卵,“谭正,差不多了。”
谭正又狠狠扇了一巴掌,“妈的,以后再敢乱说话,我弄死你!”
我们一行人退出肛门的房间回了寝室。
我,“谭正,姓王的跟你说什么了?”
谭正,“还不是那些废话。”
丁羽笑着对谭正说,“想不到你出手还挺狠的,跟我当年有的一拼。”
白卵,“谭正打架在我们学校是出了名的。校长办公室的常客。”
谭正,“妈的,你以为我想打呢,我还打算进大学就金盆洗手了,这肛门太他妈的让人光火了。”
老牛,“你把他打成这样,他不会又到王充军那告状吧。”
我,“不会的,这家伙都快吓傻了。以后见到谭正估计都不敢正眼看他。”
卵子王,“这种人就应该让他见见血,刚才实在是对他太客气了,应该把他衣服都扒光,毛都剔光,拿刀在他屁股上画朵花,拿条麻绳圈着他,系在生乐门口,让众人赏阅!”
我们都看看卵子王。
卵子王,“这都算轻的!”
丁羽,“你丫就知道说大话,你刚才怎么不上去给肛门来几下?”
卵子王,“刚才谭正唱主角嘛,我怎么好意思抢他的风头。”
谭正,“他妈的到哪里都可以遇到贱人。”
我,“别管他了,他以后见着我们肯定得装孙子。唉,老牛,你看什么呢?”
老牛回过头,“那女的回来了。”
“哪呢哪呢。”一伙人兴冲冲地挤到阳台上顺着老牛指的方向望去。那姑娘依然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,正和她寝室的同学聊天。那天这个女孩的再次登场很大程度上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,大家都把SB和肛门的不快忘却了,兴奋地讨论起这个女孩。当天晚上,卵子王出去了一趟,回来的时候带真带回了一副望远镜,于是我们把寝室的灯给关上,一伙人挤到阳台,在黑暗的掩护下轮流用望远镜偷窥白色连衣裙女孩的寝室,开着不知所谓的玩笑,意淫各自在未来和这个美丽女孩所可能发生的故事情节。直至对面的把窗帘给拉上。


那天之后,我们晚上打牌也再也没有人打扰,同学之间相敬如宾。我们再也没有去上过SB的高数课,其实我们其他课也都没有去上。老牛刚开始为此表现出对我们的极度不满,他一个人跑去上了几节课,但每次都是半道就逃回来了,并把他逃课的责任全算到了我们头上。果然如卵子王所言,一个礼拜后,老牛彻底放弃了上课,这标志着他彻底跟着我们肆无忌惮地过起了混沌的生活。后来他扼腕痛惜,说一个河北省级三好学生就这么被我们同化污染堕落了。


我们把大把的上课时间花在了废弃篮球场。


[本日志由 Michael 于 2009-06-06 01:40 PM 编辑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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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: 5 | 引用: 0 | 查看次数: 861
  • 1
Bat [2008-10-31 07:41 PM]
- -那个...这个...其实YY的成分占多少啊?
River [2008-08-16 01:59 AM]
发张照片,介绍下都谁谁
ILR [2008-08-15 10:37 AM]
俄,我打酱油一下吧
creasy [2008-08-15 10:04 AM]
我们呼唤自由奔放的灵魂
baibai [2008-08-15 01:07 AM]
嘿册拿,还有谭正。。。
  • 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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